如今才过去多久,被白绫吊死的,已经成了王妃。

萧蝶听她问,笑了,“你心中不自有答案。”

得到肯定回答的玉茗脸色更加难看,“你、你那天晚上去见她了是不是?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,她怎么可能会轻易自杀?”

萧蝶倚在凉亭栏杆上,动作舒展,以手撑头。

“没什么,不过是聊一聊,聊聊吴三的死,聊聊王爷对她的厌弃,聊聊她被休回府后,可能会面临的生活……哦,还聊了聊你这个贴身丫鬟对她的背叛。”

“你……!”

玉茗听到这还是情不自禁的害怕,等反应过来温向婉已死时,脸色才好了起来。

“只是这样?她这样的人,真的会因为你几句刺激就自杀吗?”

玉茗仿佛在问萧蝶,也仿佛是在自言自语。

她本也没指望萧蝶会回答她。

却不成想,那句答案就和池面吹来泛着潮气的风一起钻进了她的耳朵。

“她当然不会,她还叫嚣着说来日方长,我早晚会死在她手上,所以,我帮了她。”

帮她把床边的白幔挂在梁上,帮她把脖子塞进白幔之中,再帮她把脚下的凳子踢开。

萧蝶觉得自己可真是个热心肠的人。

但玉茗明显不是这么觉得的。

她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看着萧蝶的眼神极具惊恐。

“别坐地上啊,地上凉。”

萧蝶向她伸出手,神情温柔,“对了,还没有问你今日来找我是何事,难道是等不及了要做王爷的女人?放心,我这一两日……”

“不!我改主意了!”

玉茗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我要出府,请姑娘让王爷放我出府!我、我不想做你的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