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怀咬着牙压着火气,对着玉茗问道:“我问你,你家主子写给吴三公子的信,为何也在这里!”

难道不应该在吴府,在吴三生前的书房里吗?

玉茗从他真的看了信开始,就吓得趴伏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
如今听他问,她仿佛放弃挣扎了一般,老实的答道。

“回王爷,那是、是王妃娘娘派人去取来的,她本意是想销毁,怕吴家其他人看见,只是拿到手后却、却……”

“却舍不得了是吗?”

段怀的声音仿佛结了冰一般,冷的刺人心肺。

玉茗吓得不敢抬头,只能默默点着脑袋。

段怀胸腔里像是炸开了一般。

如果吴三公子此刻还活着,段怀绝对能把他再弄死一次,五马分尸都不为过!

可他已经死了。

如今他这火,也只能冲着温向婉发了。

“那个贱人呢?在哪!”

玉茗颤抖的伸出手指,指了指旁边的博安院,“王妃娘娘吸入了浓烟,正在由府医诊治,奴婢带王爷过去。”

没等她说完,段怀已经大步冲了出去。

玉茗急忙起身,一路小跑的去带路。

路上这一小会,段怀想了很多。

当初他们的婚事,确实是皇上赐婚,无从更改。

而吴三却也一直没娶妻生子,连一房小妾都没有。

就连凌辱那些女子,也是由他的那几个仆从下手。

段怀之前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,或者是天残不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