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绝对没好果子吃。

可段怀……

父皇向来都是由着他的。

他给了他皇子们都没有的荣宠和偏爱,像个真正的慈父,把他捧到云层之上。

可却偏偏没给他这个位置上应该有的本事。

捧杀吗?一个帝王,用得着对一个父母皆亡的侄子捧杀吗?

如果他想让段怀死,从小到大,他死一万次都不够。

以往段怀因为做的荒唐事被弹劾时,父皇的偏袒也不是假的。

从小到大,那些细枝末节的疼爱也不是假的。

三皇子觉得,父皇更像是在怕些什么。

让一个帝王如此反常的,他一个皇子但凡不想死,就不该掺和进去。

三皇子打定主意不去探究。

但有些事要发生,却不会因为他的不探究而绕着走。

…………

段怀一口气灌了自己一壶烈酒,出了门被风一吹,骑在马上的身形开始有些摇晃。

赵青骑马护在左右,问段怀准备去哪。

一路之隔的河面上,花船的灯笼照的水面似烂漫星河,美不胜收。

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被晚风送了过来,若隐若现的撩人心弦。

见段怀在看,赵青贴心的问道:“王爷想去哪艘花船?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
段怀摇了摇头,“不、不去了,无趣的很。本王我啊,现在见不得女子的笑脸。”

他有了些醉意,像是在对着赵青说,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
“本王现在一看见女子的笑脸,就想啊,萧蝶为何不对着本王笑。”

“一看见女子的温柔乖顺,就会想,萧蝶,为什么不对本王温柔乖顺一点。”

“一看见女子倾心爱慕,就想啊,萧蝶啊,她到底心里有没有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