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如今这出霸道王爷强制爱,她就极其满意。

她本就不是真的想走,她就是在故意刺激他。

六十五的宠爱值,就是她这一步成功的证明。

而且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,被看管起来反而能让她置之事外。

萧蝶想着这些有点走神。

在已经被惹毛了得段怀眼里,她仿佛是在想着别的男人。

段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弯下身子把人打横抱起。

“萧蝶,你敢在本王面前想别的男人,想死吗!”

萧蝶听了,有种想一口咬他下巴上,问他说的是哪种死的冲动。

她对待男人,其实和现代大部分男人对待女人是一样的。

玩玩而已,管他平时是个什么人,反正她也不负责。

但如今的人设却只能让她偏过头,一脸冷漠倔强的不解释。

段怀行走间都带着火气,一脚踹开房门,把她扔在了床上,随后长腿一跨,就把人死死的压住了,两只手腕也被他一只大手攥住,按在了头顶。

萧蝶故意挣扎,挣扎到发髻散乱,香汗淋漓。

越是如此,越是让人忍不住血液升温。

段怀愤怒中带着委屈的低头啃咬,另一只大手探进软烟罗的玉色长裙内,顺着她的曲线游走。

萧蝶感受着他的情绪和失控,她控制着身体本能的感受,面上依旧冷硬着一张脸,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。

直到段怀抬起头,萧蝶发现他眼眶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