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走后,王嬷嬷从暗处站了出来。
“姑娘此番还是有些冒险。”
萧蝶摇了摇头,“看似冒险,但其实玉茗只有这一条路走,在王妃这种人的眼皮子底下,她都能生出那样的心思,要么是被逼的走投无路,只能拼一拼,要么是极有野心,这两种,无论她是哪种,如今的情形下,她都没有理由拒绝我。”
王嬷嬷想了想,了然的点了点头。
要怪,就怪王妃对身边人实在太差。
这才让萧蝶有机会,能够借力打力。
…………
日落后,浣荷楼。
白日里在主院和温向婉不欢而散的段怀,踱步进了院。
他来这时,总习惯把身边人都留在门外。
他知道萧蝶喜爱那一方莲池和莲池旁的凉亭。
他也知道他一见萧蝶,就容易威严扫地,状态百出。
少几个人跟他进院,他反倒还能自在些。
其实早上他已经来过一次了。
没能进去萧蝶的卧房。
只在外间茶桌上看见了个造型别致的络子。
他以为那是出自萧蝶之手,以为她终于愿意给出一些回应。
美滋滋的把络子挂在玉佩上就走了。
随后吩咐人去库中,送了不少宝贝过来。
来送宝贝的管事说,萧蝶尽数收下了。
段怀这个送礼的,就比收礼的还要高兴了。
仿佛一块最难啃的骨头即将被咬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