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换普通人家十年花销的茶盏,就那么咣当一声,碎了一地。

“王爷在怪我,他在怪我!他居然因为一个舞姬怪我!”

“就算是本王妃做的又怎么了?都是些贱人贱命,这算得了什么大事?”

“她们敢不安分的勾引王爷,她们就该死!就该死在男人胯下!免得她们做鬼都是不安分的贱鬼!”

刚受了罚回来的玉茗唇白如纸,见状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
人人都羡慕她这个大丫鬟最受王妃独一份的器重,却没人知道她背后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
“王妃息怒,还请王妃保重玉体。”

温向婉听了,又拎起一旁的茶壶砸在了玉茗面前。

“本王妃错了吗?没错!但凡还有人敢勾引王爷,我杀!我还杀!”

温向婉面容狰狞,仿佛恶鬼附身一般的杀意腾腾。

玉茗吓得不轻,只能继续说道:“王妃息怒啊,千万别伤到自己,只有保重玉体,才能让那些子贱人不得好死啊。”

温向婉砸东西的动作一顿,“你说得对,不过区区一个贱人,都没有本王妃屋内的一个摆件值钱,哪值得本王妃动怒。”

她收敛神情,刚才还如火山喷发的情绪,转眼间就仿佛消失殆尽了。

她重新巧笑嫣然,温柔恬静。

“起来吧,别跪着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妃是个刻薄的主子。”

玉茗逃过一劫般的起身,贴心的扶着王妃的手,扶她重新坐下。

“玉茗,不如我们来说说,该如何让那贱人生不如死,可好?”

玉茗不敢迟疑,“是,王妃。”

夜渐渐深了。

一样的夜晚,同样的月色下。

有人在寂静安眠,有人在辗转反侧。

有人带着恨意瞪眼到天明,有人大发雷霆,暴怒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