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告诉楚雁溪,萧蝶和她那两个护卫已经消失半月时。

楚雁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
她刚强行稳住身形,管家又递给了她一封信。

“夫人,这是萧姨娘让小的交给您的。”

楚雁溪接过信的手都在抖。

她急切的撕开信封,展开信纸。

就见偌大的信纸上,只写了孤零零几个大字。

【蠢货,扑空了吧?我去找将军了。】

楚雁溪盯着那几个大字,一张嘴,只觉得胸腔翻涌。

最后,她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,人也栽倒在地。

她竟被生生气到吐血昏厥。

等她醒来,一切已经恢复如初。

她重新被禁了足,被她气到的老夫人也重新回了山上。

这次,无人能再救她。

而这一切,都已经是被萧蝶抛在身后的无聊事。

出了京,萧蝶才忽然有一种活在人世的感觉。

而不仅仅是一场攻略人心的游戏。

她们远远坠在大军后面。

白日她窝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躲避毒辣的太阳。

傍晚闲暇时,萧蝶就让阿木阿兰教她骑射习武。

阿兰阿木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,但谁知她练得比谁都认真。

和平常那副娇滴滴的样子截然相反。

慢慢的,阿兰阿木对她也越发尊崇。

而这一路上的风土人情,民生习俗也让她开拓了寻常后宅女子,一生都无法开拓的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