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今早秦至不给她护卫,她也会跟秦至要个其他自保的手段。

毕竟这九十点的好感度,不仅仅是看着好看的。

只是如今有了护卫,她倒是可以偷个懒,继续好好休息。

想到这,她身体下滑,从靠坐重新躺了回去。

“阿木阿兰,我困了,需要补眠,除了将军回来,还请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阿木阿兰两人应了声,去了院外守着。

仅这一句话,就把楚雁溪拦在了门外。

此时的楚雁溪哪里还有一丝过去她在意的从容姿态。

她一张脸刻满了恨意,在听见阿木阿兰两人,是秦至指给萧蝶的护卫时,更是恨不得把萧蝶千刀万剐了才好。

楚雁溪不管不顾的让护院攻进去。

可阿木阿兰毕竟是从小开始训练的练家子,哪里是几个普通护院能打的过的。

当护院们纷纷像中了箭的兔子一样,只能满地扑棱时,楚雁溪也终于支撑不住,被生生气晕了过去。

秦至傍晚回府时,就听闻了这场闹剧。

楚枫被他一脚踹的断子绝孙这事,他也已经听说了。

但那又如何。

不管是他还是萧蝶,都已经仁至义尽。

特别是萧蝶,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劝他放人。

她已经如此懂事,这些人究竟还想如何?

至于他那一脚。

秦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

如果楚枫不是楚家的独子,他现在应该已经被埋在了乱葬岗里。

敢当街劫走他的人,能留条命,已经是他心慈手软,给了楚家面子。

他不觉得自己愧对楚家,回府后对于闹腾不住的楚雁溪,也是心生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