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对真心爱慕自己的女子总是会多几分柔情。
秦至也不例外。
更何况是本就合他心意的女子,还是被他的疑心惹哭的。
他抬起手,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萧蝶的脸颊,擦拭走了娇嫩的脸颊上滚落的泪珠。
“好了别哭了,本将军也没嫌弃过这些双珠草不值钱,梅花也罢,双珠草也罢,只要本将军喜欢,就是最好的。”
他柔声安稳着,见不起效果,干脆搂过她的肩膀,以一种哄小孩的姿势,生疏的拍了拍她的背。
秦至没哄过人。
更没哄过被自己气哭的女人。
楚雁溪和他门当户对,两人由皇上指婚,婚后相敬如宾,却少了些亲昵。
其他妾室通房更是不敢在他面前耍脾气。
不像眼前这个丫头,胆大包天。
秦至戏谑的说着:“你这丫头,倔起来真像个野马驹子,就不怕本将军真的不哄你了?”
怀里的佳人拧了下身子,小声嘟囔道:“不哄就不哄,反正奴家已经得到过将军了,该看得也看了。该摸的也摸了,也算得偿所愿。”
秦至被她的大胆之言勾起了数日里压制住的欲火。
看怀里的小女人梨花带雨的病弱模样,更是让人心生怜惜。
他把人打横抱起,向着卧房走去。
“就属你这丫头胆大包天,连这种话都敢说,看本将军今晚怎么惩治你!可不许你再求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