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稳稳当当的搂着秦至的腰,用一种信任又依赖的目光看着他。

仿佛她依旧沉浸在秦至昨晚的许诺中。

相信有他在,她就伤不了分毫。

而秦至依旧沉着一张脸,他问那两个刘婆子的亲信。

“你们也听见萧通房这么说本将军了?”

“回将军,听见了,我们都听见了!”

“好,好。”

秦至怒极反笑,最后冷哼一声,喊了身后的人。

“青合把这三个刁奴拉下去各打三十板子,再送到城西的庄子上,她们既然有这包天的狗胆,就去伺候本将军的猛宠。”

世人皆知威远将军喜好猛禽兽类。

那城西的庄子就是专门圈养那些猛宠的。

城西庄子的奴仆,日日与豺狼虎豹为伍,一不小心就得丢了性命,自然不是个好差事。

所以向来只把罪奴下放到那处。

刘婆子从府中花园的管事到伺候猛宠的罪奴。

这两者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。

刘婆子三人吓得脸都白了,磕头如捣蒜一般。

“将军饶命!饶命啊!老奴说的都是真的!老奴冤枉!冤枉啊!”

那三十板子都快要了她们的命,更别说被下放到城西庄子了。

但任她们如何喊冤,秦至都没有丝毫停留。

他手上用力,把还藏在他怀里的萧蝶拦腰抱起,大跨步离去。

看见了这一幕的刘婆子三人,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鸡一样。

她们瞬间没了动静,只是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