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不要命地练功,日复一日地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哪怕每一剑都深入骨髓,他却从未停下。
那些疼痛像是唯一能麻痹他的东西,能让他暂时忘记明鸢死在他怀中的样子。
可越是压制,情绪却越难以控制。
到了后来,心魔的声音愈发清晰,他也愈发无法自控。
有一次,他甚至在练剑时,脑中浮现出明鸢倒下时的模样,手里的剑停不住地颤抖,最终一偏,竟直直地对准了自己的心口。
冰冷的剑尖刺入胸膛的那一刻,秋澄霁倒吸了一口凉气,鲜血从伤口涌出,渗透了他的中衣。
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,却意外地让他感到某种快意。
是这样吗?
他想,那天的明鸢,也这么痛吗?
她倒在他怀里时,是不是也如现在的他一般,痛到无法言喻?
她会不会讨厌他讨厌到了骨子里,甚至永生永世都不愿意和他相见?
可惜,他终究无法像她一样消散。
因为体质特殊,不管伤得多重,他的那些伤口都会以常人百倍的速度愈合。
他试过无数次,甚至比任何一次都狠,却始终无法如愿。
每当剑伤愈合时,疼痛便化作沉甸甸的空虚压在心头,久久挥之不去。
某一天,当心魔再次复发,他的情绪彻底失控时,他又一次将剑对准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