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没事的。
明鸢深吸一口气,勉强扯出一抹镇定的笑容,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木盒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“这东西是我找到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她自认为刚刚的语气完全没有任何问题,可秋澄霁却完全不理会她的话。
少年的脚步缓缓靠近,目光紧锁在木盒上,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。
见她将手里的木盒往怀里又抱紧的几分,秋澄霁皱眉,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我最后说一次,放下它。”
这么没礼貌是想干什么啊。
明鸢不想把东西给他。
但对方现在的神情和那日在祭坛时的很像,一瞧见他这样,明鸢的后背就有点发凉。
她的指尖几乎要掐进盒子的边沿,少女下意识后退一步,脸紧紧绷住,试图稳住他:“这东西对你很重要?或许我们可以谈谈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秋澄霁已经动了。
他的剑快得几乎看不见影子,直直劈向她手里的盒子。
明鸢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脚下一侧,险险躲开,但剑刃擦过她的手腕,带起一阵刺痛。
她低头一看,手腕上已经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,渗出血珠。
“疯子!”她咬牙低骂了一声,身体却不敢停下,连忙向后退开几步,将木盒护在怀里。
秋澄霁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,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,冷酷无情,每一剑都精准地朝着她的致命点逼来。
明鸢咬牙抬起手,用匕首挡住了他的剑。
但她才刚稳住手臂,秋澄霁反手一剑横扫过来,力道重得差点将她的匕首震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