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别哭。”她佯装慰藉,手轻搭在夫人的后背,轻轻拍了两下,借机将符纸贴附于对方身上。
符纸上身,几秒钟之内便悄无声息地自燃起来。短暂的黄色火花闪过,符纸随即化为灰烬,无声地散落在地。
明鸢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心不在焉地又与她敷衍了几句,直至夫人显露出疲态,明鸢才觅得了告退的时机。
实在是太过于好奇那符纸究竟是什么东西,在屋内的时候还好,明鸢还能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。
等出了屋子,看不见其他人了,她这才提起裙边,宛若一只逃离鸟笼的鸟雀,疾速穿越院落,去往院外寻觅秋澄霁的身影。
还好对方并没有走远。
出了院子没多远,明鸢就在树下找到了正蹲着遮阳的少年。
浓荫蔽日的大树下,厚重的阴影覆盖着地面。少年显得百无聊赖,双臂环抱着膝盖,目光呆滞地凝视着地面,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微风拂过,空气中还有着雨水的潮湿味道。昨晚下了暴雨,今天倒是弥补似的出了太阳。空气闷热,让明鸢的脑门都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。
明鸢眯眼,视线落在秋澄霁身上。
他那副一个人蹲着的模样实在是过于可怜,远远望去,就如同一朵被雨水浇得无精打采的蘑菇。
等明鸢靠近后,她才注意到,秋澄霁注视的地面,正有一队蚂蚁有序地穿梭其间。
“你在数蚂蚁吗?”明鸢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有些震惊的左看右看。
毕竟秋澄霁那模样,瞧着真不像是会蹲着数蚂蚁的类型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