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昔情深, 俱往矣, 如梦一场。”
“同胞骨肉, 薄似秋云, 何若青山埋骨。”
“劫波历历, 难敌心幽深,狠毒胜妖魔。”
“这是哪儿的戏词,怎么听得这么渗人?”明鸢抖了抖,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 “我怎么从未听过这样的调子?”
“真是奇了个怪了, 我走街闯巷多年,同样也没听过这种词。”
她身旁的男子一摸下巴, “自编的?”
这次过来的人除了她和秋澄霁外,之前那两刚刚到的男女也在其中。
此时说话的正是那位男子,他的话音刚落,前面的小厮就点点头,“那是,这些词呀,都是我们夫人作的。”
“夫人爱听戏,不但养了一只戏班子不说,有时还会亲自编排,交由那戏班子演唱。”他道:“行了行了,别讲那么多废话。”
他和站在门口的下人低头耳语了几句,随即回头,朝着这边四人抬了抬下巴,“进去吧。”
明鸢走在最前面。
珠帘轻晃,她屈膝弯腰,伸手轻轻一挑,拨开珠帘步入室内。
房内香雾缭绕,炉中所焚的香料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气息,让人头脑有些发昏。
明鸢甫一踏入,便大胆地抬首。美人塌上,艳丽的女子懒洋洋地半躺着侧。周围的小侍女手中端着果盘,细心地将葡萄外皮剥开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晶莹剔透的果肉放入女子微张的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