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以为今晚鬼怪的造访和花有关,所以刚刚才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罢。
秋澄霁没忍住,笑出了声,虽然眼底里并无多少笑意。
夜风灌入衣袍当中,有些冷,秋澄霁裹了裹衣袍,盯着手中的花有点出神。
良久,他才从嘴里冷冷吐出一句:“不识货的家伙”。
深吸一口气,他摇摇头,决定打道回府。
站在原地发呆也无济于事,不管有什么,都先离开再说。
少年烦躁地随手一抛,手中的蓝色小花宛如一抹疾闪的蓝影,在空中摇曳飘零。尽管他的眼神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,表面装作不在乎的样子,但却始终无法移开视线,紧紧盯着那花瓣在半空中缓缓舞动,直至其轻轻落地。
平日里极其少出现,但每次一出现就是让他接近讨好玩家的,那什么系统倒是在这个时候吱了几声。
“npc……”它声音弱弱的,听着有些小心翼翼,“玩家小姐也不是有意的,要不,你,你去解释一下?”
它有些不好意思。
或许秋澄霁并不知晓自己如今的情况,但是作为具有全面视角的系统,它清晰地感知到,对方身上正持续不断地向外溢出浓厚的怨念气息。
“没必要。”
秋澄霁冷哼一声,尽管面色沉重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,但他嘴上却表现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。他抬腿前行,眼神淡漠地径直踏过地上的花朵,鞋底无情地碾过花瓣,身后只留下一片被踩烂的湿润花泥。
“她爱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。” 他的话中明显在极力压抑内心的在意与愠怒,可人表面上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,仿佛在向系统,又或是自己辩解道:“其实也没有很重要,不是吗?”
明鸢在屋中一个人坐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