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沅手脚麻利的解决完,然后解下腰间的配饰,悄悄挂在树上。
她接着蹦到绑匪面前,乖乖伸出双手。“走吧。”
年轻绑匪又将她扛回马车。
夜深,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声嚎叫声。
阿水吓得缩在阿娟的怀里瑟瑟发抖,阿娟死死抱住她,两人就这样捱过了一夜。
反观林书沅,一点声音听不见,睡的正香。
小葵在半夜悄悄扇动翅膀,趁着绑匪三人休憩,钻进包裹里啃起干粮。
它这时也不挑了,有吃的就行。它一边吃一边流眼泪,粮食真香。
在马车上又渡过了三日,绑匪将她们赶下马车,关进柴房。
靠在粗糙的有些扎人的草垛上,林书沅无比舒适。
在马车上呆了三日,阎王来了也受不了。更何况马车上没有任何垫子可以依靠,整日靠在破木板上,硌的她腰疼。
绑匪将她们的手脚松绑,关上房门便不再理她们。
她拽下眼上的黑布,吐出嘴里的布条。张了张口,嘴都快脱臼了。
阿娟和阿水的状态更差,她们一个体弱,一个年小,哪能受得了。
“手疼不疼。”林书沅拉过阿娟的手,手腕处勒出一道红痕。
再看阿水,红印更加明显。
“这群天杀的绑匪,等我出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
林书沅惊的一个翻滚滚到阿娟身后,阿娟张开双臂挡在林书沅和阿水面前。
带疤绑匪朝她讥笑,将药膏扔在她们面前。
“一日一涂,连续七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