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第一次与小荷初相遇时,她才刚刚抚琴。她每日不停地练琴,手上布满细细小小的伤痕。小荷说,她生性蠢笨,别人一日能学会的技巧,她需三日,她只能花出更多的时间训练。她还说,老鸨对她有恩,曾在她危难时刻伸出援手,她要报答老鸨。
十年苦练,小荷终于得偿所愿。
“真好。”林书沅感叹道。
见到小荷后,林书沅更加的坐不住,她不适合这种场合,在这的每一秒都感觉如坐针毡。她悄悄拉着沈翊安袖子,对他轻声道:“翊安哥哥,我想去找小荷玩。”
沈翊安道:“你可知她在哪里?”
林书沅点头,指向南边的小花园。“我看见他们往那边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翊安拉她起身,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沈翊安宽厚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,手掌一阵发烫,心脏跳的飞快,沈翊安的面庞在眼中逐渐清晰。耳边一切的喧嚣尽数消没,只余下她的心跳声。
我这是怎么了?林书沅低下头,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上。心率加快,该不是得了心脏病吧。这个时代能治心脏病吗?
林书沅浑浑噩噩的被沈翊安拉着走,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沈翊安冷不丁的停下,林书沅一个不小心撞到他后背。
“哎呀!”她蹙眉摸着鼻子。
“嘘。”沈翊安回头向她使眼色。
怎么了?
不远处的树林里传出几声惊呼。“公子,不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