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多人的压制下,吴圩不得已再次伸出手挨打。
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,嘴里叫嚣着,“绝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夫子摇摇头,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吴圩的小跟班们早就溜回来了,偷偷躲在树后不肯向前。心里庆幸自己早早溜了,否则受罚的就不止吴圩一人了。
看着吴圩吃瘪,沈茹安开心的放怀大笑,被沈翊安一个眼神憋回去了。
夫子指了指她,“差点忘了你,待会我还得问问你,你要是有错的的话,也得挨罚。”
沈茹安小脸立马皱巴,眼神可怜巴巴的想要求情,碍于沈翊安在这儿没法开口。
林书沅立马爬起来为阿花辩解,“夫子,不关阿花的事。是吴圩先侮辱我,说我像猪。阿花气不过,替我出头,这才挑衅吴圩。”
她眼里噙着泪,脸上脏兮兮的还带着伤痕,小手笔直的伸出,“夫子,您要处罚就处罚我好了,不要打阿花。”
阿花急了,拦着她,伸出自己的手,“夫子,是我的错,您打我好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夫子拦住她俩。“是谁的对错我还要问在场的人。”
“大家觉得是谁的错?”
吴圩在学堂里欺压已久,众人早就对他心有不满。
“是吴圩的错。”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生开口道。
“没错,是吴圩先侮辱人的。”
“对,就是吴圩的错。”
一个接一个的声音传出,皆指认吴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