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立马明白林书沅的话,安慰道:“小姐放心,咱府里守卫森严,老爷这几日还特地加派人手在府内四周巡视,不会让贼进来。”
虽说如此,林书沅还是担忧。“哥哥怎么还没出来。”她想快点回家,总感觉外面不安全。
张伯:“少爷应该又被夫子留堂了,咱们稍等片刻。”
等到人都走光了,林云起才慢吞吞的出来。他垂头丧脸,看上去很是低落。
“哥哥。”林书沅立马扑在他怀里。
林云起抱着她不作声,过了一会才闷闷道:“张伯,我是不是没有做文章的天赋。”
张伯习以为常,笑呵呵的安慰道:“少爷,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一面。也许您只是恰好不擅长做文章。”
“可是父亲曾高中状元,母亲也会吟诗作画。我怎么可能不会?”
张伯继续笑呵呵的安慰,“少爷,只要肯努力,不擅长的也能变成擅长。不是有句俗话,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。”
林云起还是心有不甘,刚想开口,被林书沅打断。“哥哥,咱们先回家吧。”
林云起语气沮丧,“小沅儿,你不懂,哥哥现在没脸回去见爹娘。”
“那也得先回去。”林书沅道。
林云起敏感的察觉到今日的林书沅甚是反常,疑问道:“小沅儿,做什么催着我回家。”
“哥哥你不知道吗?外面有人偷小孩!”
“偷小孩?”林云起瞬间来了精神,“谁那么大胆,天子脚下也敢偷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