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接林云起时,林书沅总会碰见沈翊安。这可是我的延寿果,得处好关系。林书沅心想。
“翊安哥哥。”林书沅拼命挥舞小手,向沈翊安打招呼。
沈翊安轻皱眉头,微微点头回应。
“沈少爷什么时候和那个傻子关系这么好了?”灰衣男子道。
“赵务,你眼瞎了。没看见沈少爷都不搭理那个傻子。”棕衣男子讽刺道。
“孙洲,你才眼瞎了,沈少爷刚才点头了。瞎子。”赵务不甘示弱的回击道。
“不可能,我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沈少爷,刚刚绝对没点头。”孙洲道。
赵务不屑地一笑,道:“是吗?那刚才是谁的眼睛都要黏在路过的乐妓身上。”
孙洲脸“嘭”的一下涨红,依旧倔强的说道:“你胡说,我才没看呢。”
“呦。”赵务调侃道,”那你脸红什么?”
“我脸本来就红,你管的着吗?”孙洲嘴硬道。
林书沅听着他俩的对话,看向林云起问道:“哥哥,乐妓?”
林云起心“咯噔”一下,这该怎么解释。他瞪向赵务和孙洲,都是他俩惹出的事。“乐妓啊,是一种花。对,他俩说的是花。”
林云起说完松了一口气,我可真机智。
沈翊安轻笑一声,林书沅疑惑的看着他。笑啥啊?
“走吧。”沈翊安嘴里轻轻吐出这两字,赵务和沈洲立马停止拌嘴,老老实实的跟在沈翊安后面走。
“翊安哥哥,一起。”林书沅热情的招呼道。
“对对,一起走,咱们正好顺路。”林云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