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栋梁看唐镇极其不顺眼,一看见他,就想起自已想给侄儿介绍的时候他放的厥词!

嘶嘶嘶……

这家伙啥时候开始打主意的?

太他娘禽兽了!

(唐镇,上辈子打的主意,谢谢!)

唐镇找了两辆吉普车,他和唐甜坐一辆,另外一辆坐着爷奶。

孩子们被董巧姑等人先带回去了,本来老头儿老太太也该先回大队。

可是吧,老头儿想过坐吉普车的瘾,老太太也想。

坐车啊!

多港火啊!

于是,唐甜让老头儿老太留着跟她和唐镇一起回村里,他们就答应了。

哎呀,老大爷穿着唐甜给买的新衣裳,用头油把头发梳得跟牛犊子舔过一样,蚂蚁杵拐棍儿都爬不上去的大背头。

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
张大娘也不遑多让。

她也用了头油,把头发梳得十分贴敷,鬓边儿各别了几根儿细细的铁发夹,把头发都别在耳后。

她的胸口也别了一朵花。x

下面写着新娘奶奶。

胸口一直挺起,骄傲得很。

别人嫁孙女儿可能会伤感一下下,但是她不会。

她这儿哪儿是嫁孙女儿,她这明明是娶孙女婿!

老太太这几天睡着了都会笑醒,瞧她,多会挑啊!

眼光就是毒!

两辆吉普车到了大队,守在村口的几个年轻人就连忙点燃了鞭炮。

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,坐在副驾上的大虎就大把地往外撒糖。

大部分是水果糖,但里头还夹杂着少量的大白兔奶糖和在友谊商店买的巧克力。

捡到大白兔的孩子们欢呼起来,捡到巧克力的更像是中了大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