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建国只觉得有阵阵阴风吹过，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。

他惊恐四顾。

喃喃念道：“没有鬼，这是唯物主义世界，不可能有鬼，国家也不许封建迷信存在！”

“你别来找我，你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！”

唐琳带着唐栋走远了，两人去车站等车。

唐栋嗷嗷哭：“姐姐，我以后不要爸爸了。我再也不要他了！”

他们的家庭还没散的时候，唐建国对唐琳和唐栋面儿上非常好，他什么都没付出，每日说几句好话，儿女们就很爱他。

但是自从梁家出事儿了之后，唐建国就没给过他们好脸。

有时候他去县城，唐栋眼巴巴地跑去抱他的腿，他都会厌恶地吼唐栋，然后像甩垃圾似的把他给甩开。

他年纪小，但他不傻，唐建国每次都这样，他便知道，爸爸不爱他了。

也不要他了！

唐琳蹲下身来抱住他：“小栋乖。”

“咱们不要他了！”

“小栋还有姐姐！”

“爷爷奶奶和大姐不会不管我们的！”

唐栋哭得嗓子都哑了：“姐姐……我想要妈妈！”

“我不想妈妈死掉……”

唐琳叹气，梁芳虽然罪有应得，但对她们姐弟是没得说的。

回到县城唐家，张大娘看她牵着眼睛肿肿的唐栋进门，就问：“没要到钱？”

她点头。

张大娘给她拿了十块钱：“给！”

“不够再问我要！”

梁芳再坏，张大娘也要顾念着两个孩子的脸面和心情。

唐琳哽咽：“谢谢奶奶！”

唐栋抽泣：“谢谢奶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