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的同志二话不说,上去就把贺淑珍的手给铐上。

冰凉的手铐上了手腕,她才反应过来尖叫:“放开我!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
“我爸还没死呢!”

“你们胡说八道,明明是唐甜抄袭!”

“你们陷害我!”保卫科的同志把文件拿给她看,她看到部里鲜红的公章,不愿意相信。

歇斯底里地挣扎喊叫。

新任总编就叹道:“贺淑珍同志,魏兵民是从他妻子那里偷的唐甜的稿件。”

“为了保住这个秘密,他还谋杀他的妻子!”

“现在他的妻子已经醒了,站前所还有一个探亲回来的男同志和他妻子一起站出来作证,还有,唐甜那边儿的证据也是齐全的,她在清江县借阅相关资料的记录等等,全都提交给了法院。

现在几大报纸都发表了联合声明,给她道歉。”

贺淑珍:“……”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“我被骗了?”

“她……可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来!”

“她就是个骗子!”

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贺淑珍根本就接受不了!

可是接受不了又怎么样呢?

局里接到报社的电话,立刻派人来将她带走。

是她让魏兵民弄信封的,报社的人也能证明从未收到过魏兵民的信件,她伪造证据这件事板儿上钉钉,推卸不了。

现在贺家不保她,贺国栋专门跟各部门打招呼,让他们放开手脚办贺淑珍的案子,不要考虑贺家。

同时,贺国栋在报纸上发表声明,同贺淑珍断绝一切关系。

贺淑华不想这样,但是丁健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