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就说起唐甜抄袭的这个事儿。
她的发小朱红川就道:“小珍,不是我说,你们家老爷子脑子是真糊涂。
明摆的事儿还要护着外人,就算是有救命之恩,可以在经济上,物质上给予补偿,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应该尊重事实,实事求是!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继续说:“老爷子现在因为她已经进了重症,能不能好还两说。
我觉得吧,趁着这个机会,就该严办这件事!
老爷子那边儿只要把消息封锁好就没问题!”
说完,他就举杯,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举杯,一口酒下去,铁路上一个眼镜儿就道:“抄袭这个事儿,领导们都很重视,他们的意思是要举报。
只是眼下有两个顾虑,一个是魏兵民本人被吓着了,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一个还是担心贺老那边儿!”
“不过我觉得朱局说得非常有道理,只要对贺老封锁消息,就不用担心贺老那边儿了!
法院也不会判她坐牢,只会判她退出抄袭所得并且公开道歉。”
“但这对我们铁路上的意义就不一样了,至少说法院站出来证明抄袭者是唐甜,免得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外头瞎传瞎猜,我们明明是真李逵,硬给我们阴谋成厉鬼!
搞得好像我们铁路上在欺负人一样!”
众人纷纷赞同。
贺淑珍起身给大家倒酒,大家连忙站起来,举着酒杯躬身接着。
贺老不死,他的子女在京圈儿的地位就低不了!
“赵副站长,你当副站长多少年了?”贺淑珍坐下后,没接话头,而是问起了副站长。
副站长受宠若惊:“我当了十年的副站长了!”有两次升职机会,都被空降给占了,实在是气人得很。
贺淑珍惊讶道:“十年,十年怎么还是副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