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淑华捂着脸痛哭不已。
唐镇和唐甜跟上去,问医生老爷子的具体情况,和护土说得差不多。
医生:“……我们先尽力保住老爷子的命,命保下来再说其他。”
“老爷子是脑梗,血栓已经取出来了,但是后遗症不可疏忽,如果老爷子偏瘫或者是瘫痪,那就需要更为精心地照顾,也不是没有恢复行动自由的可能,就是时间有些漫长,也有些辛苦!”
“到时候我们会和中医专家为老爷子进行会诊。”
“中西医结合加上针灸,康复的希望还是有的,你们也不要放弃希望!”
唐镇颔首,又继续问:“那这几天能来探望老爷子吗?”
医生:“家属可以来,一天来一个,一次五分钟。”
“谢谢您!”唐镇道谢,也没看贺淑华两口子,直接带着唐甜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唐甜的心情不好,蔫儿哒哒的。
唐镇没说话,专注开车,不过抓住了唐甜的手。
他的手干燥温暖,粗糙有力。
滚烫的温度带着力量,源源不断地渡给她。
唐甜转头去看窗外,手指挤进了唐镇的指缝,和他十指相扣。
空荡荡的心瞬间就满了。
心间的烦闷,也在这一瞬涤荡一空。
有五叔在她身边,她就什么都不怕,无所畏惧!
在报社会议室是如此,面对贺爷爷可能的坏结局也是如此。
医院。
丁健和贺淑华没能留下来,警卫员守在重症门口,丁健就劝着贺淑华跟他离开。
贺淑珍等在医院门口,看到两人就冲过去问老爷子的情况。
丁健冷着脸说完,贺淑珍就怨愤地道:“都怪唐甜那个小贱人!一老一小把爸的魂儿都哄没了!”
丁健摇头,拉着想跟贺淑华说话的妻子就走。
两口子回到家,丁健就给贺国栋打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