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就认为不对。

觉得馆长没憋好屁!

散会之后,他去找馆长的秘书悄悄打听。

秘书也很懵逼,他跟陈科长说:“具体的我不知道,就是上午在办公室接了一上午的电话,他就很高兴,还唱了一点儿样板戏。”

行吧。

陈科长只能把这个现象归结于馆长家有好事儿,他心情好,所以才不使绊子了。

他忙新馆的建设,没空想那么多,这事儿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被他抛开了。

继续忙。

京市。

魏兵民的采访上了新星报。

他一时间成了铁路上的名人。

铁路上买了不少新星报发下。

上面的领导也接见,表彰他,问他有什么困难,他说其实也没有困难,就是刚结婚,站里没多余的房子,他们新婚还只能各自住在父母家。

领导立刻对下面的领导说:“这么优秀的同志,必须优先解决他的住房问题!”

“站里没有,那就从局里拨一套给他!”

魏兵民高兴极了。

后来领导又关心了一下文章抄袭的事情,魏兵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“稿子我是一个月前投给新星日报的,本来想着登报以后再报给局里。

可新星的总编父亲生病,就一直耽搁下来。

后来也是我心急,就先报给了站里。

这个事儿,其他几家报社都已经展开调查了,我听新星的贺总编说,他们已经打电话去那个唐甜的单位调查过。

他们单位的人说,唐甜这个人是有前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