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们的人还在唐镇的手上,投鼠忌器,只能在外不停喊话。

唐镇充耳不闻。

组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

后悔,如果那会儿没有脑袋一热就同意用药的话,现在也不是这种局面。

“组长,当时就该给他上铐!”有人懊悔。

“给他上铐?他当时就能跟我们打起来,说不定能夺了枪杀几个人!”
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
“赶紧想办法!”

“依我看,就只能等了,等他们保卫区的人来了,正好让他们看看唐镇是个什么样的危险人物!”

“可药怎么说?”

“就说他太狂躁了,所以我们才会给他用镇静剂!”

“反正都是精神类药物,效果都差不多!”

“他们有异议,就说是忙活的时候拿错了!”

这样的话,只有去拿药的同志有错。

她一个人背锅,总比大家伙儿都背锅的强!

还能咋整?

只能这样了!

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,当地保卫区的车来了。

好几辆军车。

装了好几车荷枪实弹的土兵!

给保密小组的人给震住了。

一群人涌了进来,拿出文件,为首的同志脸色非常不好地问:“唐团呢?”

他们现在能这么对唐镇,将来就会这么对别的军官。

故而来人对保密小组的人不可能有好脸色,好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