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对自已人动手呢!”

秘书长咳嗽了几声就道:“那边儿已经查实了,唐镇父亲的身份也查实了。

能给我们的资料正在传,一会儿传真室的人就会送过来。”

“他的亲生父亲叫裴永川,祖辈都是大资本家,抗战的时候去的港城,如今也是港城的大资本家……”

“裴永川因为母亲和父亲离婚,母亲留在国内,他也跟着留在了国内,后来被打成了反动派……”

“而且,这个消息已经从唐镇的亲妈口里得到证实……”

众人沉默了,这个身份背景,唐镇不管是不是清白的,都不可能留在保卫区了。

田首长一拳头砸在桌子上:“不管唐镇啥身份,他都不可能卖国!”

秘书长拍了拍田首长的肩膀,叹道:“老田啊,眼下,咱们就得等消息了!”

田首长梗着脖子道:“等?凭啥要等?”

“唐镇现在还是保卫区的人!他有嫌疑,保卫区自已查,就算不能自已查,咱们也得派人参与!

不然万一他们给唐镇扣屎盆子,咱们保卫区的名声能好听了?”

“凭啥他们说啥是啥,咱们是摆设?”

“你们几个说说,这个口子能开不?到底能开不?”

“有了这头一回,以后是不是只要他们扣上个怀疑的帽子,就能把我们的人给带走?

把手伸到我们保卫区里来?”

他的话震耳发聩,众人都陷入了沉思,保卫区的人犯法犯错,都是保卫区自已处理,轮不到外头的人插手,保卫区有自已的调查部门,有自已的法庭。

“不管怎么说,老田这话的确有道理!”

“他们这次手实在是伸得太长了,一个团长有问题,应该和我们联合调查,而不是搞偷偷带人走的那一套!”

“我认为,应该向上汇报,不说拿回调查权,人应该带回保卫区,他们询问,必须有我们的人在场!”

“对!”

“汇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