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甜拿了五毛钱出来,让二虎带着孩子们去供销社买糖吃,又拉着唐琳去灶房兑热水洗脸。

“姐姐,我没事儿!”

“成年人都要为她们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!”

“从精神上我是很难过,但是难过是难过,对错是对错!”

唐琳也说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心情,占了原主的身体,万事她只能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尽力而为。

“你去干啥了?热这一身的汗!”唐甜见她脑子还是这么清醒,就放心了,遂问道。

唐琳说:“我去找了个活儿干,就在西郊工地,不是搬砖,是帮着清理杂物啥的。”

“干完活儿就能回来。”

“工资日结,一天五毛。”

唐甜:“你缺钱?缺钱找爸要,他肯定有,他不给,你就找阿奶,阿奶能帮你要出来!”

“不然我先给你点儿,二十够吗?”唐甜迟疑着问。“不够我给你五十!”

唐琳的眼眶子一下子就红了起来。

她要顾着梁芳,要去看守所和监狱给梁正和邱新华送东西,手里的钱已经见底了。

之前去找了两个舅舅,一毛钱都没要到。

她摇头:“姐姐,这个钱不能跟家里要,我是要花在我妈和姥姥姥爷身上的!”

“他们……”唐琳哑着嗓子说不下去。

她去了几次精神病院,现在的梁芳精神崩溃,把她这些年对姐姐做过的恶心事全抖出来了。

高粱地的事情就是她搞出来的。

小时候还把姐姐扔到了火车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