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该告她什么,我就是……没有这么欺负人的!”

“我跟陶胜利什么都没有!”

“她为什么要死咬着我不放?”

“明明……明明以前我对她那么好!”
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她说什么上辈子这辈子……呜呜呜,我没有搞封建迷信,她冤枉我!”

“我……我不想来见她的,可是五叔说,她非要见我之后才会配合交代……”

“同志,我也想配合你们工作,可是我害怕,你们能不能别让我去见她了……”

女同志:……

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,这位同志心里莫名有点儿愧疚。

只是,有些事儿必须要问清楚,唐云有可能说的是疯言疯语。

也可能是真知道什么。

她或许是特务,就用这些鬼话来糊弄人。

只是她平时的表现又不像是特务。

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是敌人刚收买不久的?

无论如何,事儿都必须弄清楚。

“唐甜同志,那贺老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?你能说说,你为什么会去那个巷子?”

唐甜卡壳儿了。

她的眼里流出些许慌乱。

这变化落在专业人土的眼里,就是有事儿!

女同志循循善诱:“这件事必须说清楚,到底是你提前就知道这件事,还是说从别人那里知道贺老每天生活的轨迹……”

“你放心,只要你说真话,并且说清楚这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