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豁,打好的算盘怕是不好那啥了……
咳咳,公社的同志先上,上来就是道歉,态度十分诚恳。
唐甜眼泪汪汪地说不怪他们,他们还觉得好唐甜好说话。
可还是一扯到张大娘身上,她就嗷嗷哭。
不接茬。
公社的同志跟她讲公社的难处,困难,让她体谅,她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扯到让她劝张大娘,她就哭诉张大娘这么多年对集体做出的贡献,张大娘有多不容易。
当收到通知要被公开批评的时候,都不想活了……
哭嗷嗷的。
她得越凶,唐镇的目光就越冷,时不时冒一句:“放心,我不会让婶儿白受委屈,省大院儿要是不管,我就把电话打去京里。”
一帮人听了这话,哪里还能有别的心思,要把错都推在贺国民身上根本就不现实,他一句话下面就乱来。
执行的单位从上到下都是有问题的。
这件事可大可小,如果唐镇帮忙不依不饶的话,搞不好上头会一撸到底!
于是,他们就问唐甜有什么要求,唐甜一直摇头,她没有要求。
阿奶也没有要求。
她们都能体谅各位领导的不容易。
啊啊啊啊!
一个小姑娘,怎么这么滑不留手!
不提条件才是最难搞的,不提条件,他们连讲价的余地都没有!
最终,由县里给出三个工作岗位。
运输公司一个学徒工。
肉联厂一个售货员。
县治安联防队外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