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建良听着大家伙儿越说越难听,脸都气红了,红里发黑,黑里透紫,额头上青筋暴露,眼瞧着就要炸了。

“闭嘴!”

“老子一直在县城,才回的村!”

“七婆子,你男人的摇裤都丢半年了!”妈的,半年前,他家丢了一条破摇裤,七婆子天天叉腰站在自已家的龙门(院门)口骂,整整骂了半个月。

“还有你们家,离我们家几里地远,老子犯得着去你家扯葱,我家没葱还是咋的!”

“少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,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

“二堂伯你别生气,几位婶子也不是故意的,她们和唐云一样,没有坏心思!”唐建良在爆炸的边缘,可唐甜还是不放过他,跳出来在他的神经上使劲儿蹦跶。

“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把二堂伯的事儿说出来,但我是无心的,话赶话就说了!”

“二堂伯你原谅我吧,请你一定要原谅我,不然我爷爷要打死我的!”

啊?

你爷爷打你?

那你奶能要了你爷的老命!

姑娘,走点儿心,换个说辞吧!

唐建良被刺激得怒不可遏,他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:“唐甜,你毁我名声,轻飘飘地道两句歉就想让我原谅你?

想得美!

老子不可能原谅你!

老子打死你!”

他扑向唐甜,想把她抓出来暴揍,然而刘桂芳同志可不是吃素的,一脚就将扑过来的唐建良给踹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