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现在,就为着老三每个月给家里拿的钱,他们也得对甜甜好。

唐甜忙把钱放在枕头底下,笑得十分财迷。

嘿嘿,加上这八百,她的存款就有四千块了呢!

妥妥的小富婆啊!

张大娘把刘桂芳打发出去,就抬手指着唐甜的额头:“你还乐得出来!”

“要是没有小五子,你真出了事儿,这点儿钱又算什么!”

唐甜忙道:“奶奶放心,钱我收,人我肯定不原谅!”

张菊花闻言眉头这才舒展了点,不过片刻工夫,她的眼底又戾气翻涌。

“出手这么大方,可见就是梁芳干的无疑了!”

“这个女人,这都第二次了!”

“要不是顾忌着你的名声,老娘不会就这么息事宁人的!”

老大娘气得咬牙切齿。

唐甜忙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老大娘,柔声哄道:“阿奶不气!回头我们气她!”

“你是婆婆,收拾儿媳妇还不容易吗?”

老大娘冷哼一声:“那是!”

说完又拍着她的手背叹气:“当年,要不是小五子扒火车去割猪草,正好看见你一个人在火车里……阿奶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!”

每每想起这件事,老大娘都心有余悸。

那会儿乡下日子苦,大人小孩儿都吃不不饱,她要是闹得梁芳坐牢,儿子的工作保不住,家里还得多养两个人,一个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儿子,一个是梁芳那个丧门星生的闺女。

但若忍下这口气,就能从梁家讹一笔钱,捏着梁芳的把柄,让她不敢不养着甜甜。

那些年,也是全靠着她拿捏着梁芳,每个月都从儿子这里要走他一半的工资和票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