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格!”
电光石火间,温凌猛地一扑,抱着程格在地上滚了两圈,躲开了后头那辆刹车失灵的摩托车。
程格跌在地上,仍紧紧捂着耳朵。
“程格?程格?你怎么了?”
温凌担心死了,又不敢乱动程格,很慌乱无措地在程格身旁。
“……没、没事。”程格咬着牙,缓了好一会儿痛感才消失。
温凌把程格扶起来,“你耳朵又疼了?”
“就疼了一下,还好还好,”程格宽慰人,“而且不是才第二次嘛,你说的像我疼了好多次那样。”
程格的头疼耳鸣类似于做完任务的后遗症,发作的时候会很疼,但是慢慢会好。
温凌不和程格纠这些,“那你有没有摔到哪里?疼不疼?”
他整个人被温凌护着,确实没摔到哪儿:“不疼不疼,我没事……”
程格皱起眉,忽然抓住温凌的手:“你手背怎么回事?”
温凌的手背一大块被擦破了皮,正快速地泌出血珠。
“刚刚摔的?”
其实不用问程格也知道,就是太心急了话多。
程格打电话帮忙报了警,接着便拉着温凌到路边的小石凳上坐着。
先从包里拿纸巾把血清理干净,拿止血贴在温凌的手上比划,但那么大的面积肯定是怎么贴都不适合的。
程格脸越来越差沉,收好止血贴,又掏出手机,静着声在手机上划。
温凌盯程格看了会儿,戳戳程格的手背,“程格别皱眉了,你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凶,调整了会表情,又平和地说了句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