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是在画室?”小冬突然说。

“画室?”

“对,在书柜后面,小温不让我进的。”

“但是小程哥哥应该可以进。”

小冬把程格带到书房,把书柜推开,书柜后边有个门,密码锁。

程格想了想,觉得应该是温凌第一次生日,但是温凌的生日是?

程格脑子还在回忆着,手上已经输入了0906,但结果显示错误。

程格以为是自己乱输输错了,转头问小冬:“你知道小温的生日吗?”

“之前我问小温,他说是九月六日。”

还真没输错。

那难道是他的生日?

程格尝试着输了自己的生日,没想到门滴滴两声,真的开了。

程格扭头和小冬对视一眼,呆愣愣地进了画室。

画室里开着灯,还算亮堂,只是温度有些低,程格才进了半条腿就打了个寒颤。

一进画室,映入眼帘的就是无数个“程格”。

一幅幅挂画,写实的,厚涂的,q版的,拟态的,还有雕像,照片,全都整齐地摆放在一面墙上。

程格定定地盯着那面墙,一时间很无措。

说实在的,第一眼看见这么多的、各种各样的自己会觉得有点儿诡异。

可当程格反应过来这一件件细腻的作品都出自于温凌的手,在分别的八个月里一笔一画做成,胸腔便会被酸涩挤满。

如果这些作品会说话,那么一定都在倾诉思念。

通过一件件作品,感受着它们主人的炙热情感。

程格鼻尖酸涩,仰头看了会儿天花板。

温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脸颊压在手臂上,挤出了一点点肉,背跟着呼吸小幅度起伏着。

手机放在一旁,大概是开了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