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,程格和咨询师面对面坐着。

两句“你好”,话题便开始了。

咨询师叫温凌喊他李清就行,也可以喊他的英文名qg。

李清是个很随和的性子,待人很平和,也爱笑。

按理来说,这样带目的的聊天是很容易察觉到对方的观察和试探的。

可聊了好一会儿,程格却察觉不出来对方的试探,仿佛真的只是随便聊聊。

“其实是这样的,我以前是一名心理咨询师,现在是一名心理医生。”

程格有些意外,倒不是因为李清的身份,而是他的坦言。

“我以为你们会瞒着身份来观察病人最自然的反应呢。”

“其实一般不会,看情况吧,你一直对我带着防备啊。”这话倒是莫名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。

程格笑了下,“温凌说是网上随便找的人我也不敢信啊。”

李清的手指在桌子上很轻地敲,“你的伴侣很担心你。”

“担心我心理状况。”程格边说边咀嚼“伴侣”这个词,那似乎比老婆要文艺很多。

李清不答反问:“你刚刚自称自己是病人?”

程格:“感觉自己有点问题,但是问题不大。”

李清:“而且现在状态还可以?”

“是的,”程格想了想,说:“应该是因为想通了一些事情。”

“有关于你的伴侣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李清:“那么看来你自己已经摸索出了可行的治疗方法。”

程格:“也许是的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