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趴下去抱住程格,去掰程格的手,一下子就哽咽起来:“程格你怎么了啊……你哪里疼啊?程格?”

“程格你理理我,你哪里疼啊?我帮你揉揉。”

程格耳边除了嗡鸣,慢慢开始夹杂着熟悉的呼唤声。

意识渐渐回笼,程格稍稍能听清温凌在说什么了,就是问他怎么了?是不是好疼?他该怎么做?

问着问着就掉了眼泪,滴到他的脸上,又被温凌慌乱地擦掉。

程格吸了口气,去牵温凌的手,声音很轻,“怎么又哭了你?”

其实程格眼眶也红红的,眼角都湿了。

“你怎么了啊?怎么那么疼呢?”

程格挠挠温凌的掌心,有开玩笑的意味:“你心疼我啊?”

温凌:“嗯。”

程格忽然很轻地笑了声。

程格想他笑大概是因为温凌过于直白了,一般人听到对方问这样调笑人的话题,总会害羞忸怩一会儿,但温凌是直接承认的。

于是他帮温凌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便失效了。

“那给你抱一下。”程格说着朝温凌张张手。

紧接着温凌抱着程格坐起来,学着程格安慰人的样子,摸摸程格的背和发丝,亲亲程格的脸,

“不要疼了。”温凌喃喃。

程格笑问:“你给我催眠啊?”

“有用吗?”

“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