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温凌:“那该怎么办啊?”

程格:“不用怎么办,现在没什么影响。”

程格:“所以我此刻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可能再离开了。”

“之前可能保证的不够正式,那我这么说,我要是再一声不吭消失掉我就去死。”

温凌张着嘴,微微颤抖几下,眼泪又流下来,又去捂程格的嘴:“你不要说那样的话……”

“你不许这样说。”

程格亲亲温凌的掌心,抹掉温凌的眼泪,“已经说了,保证成立,我想如果我的存在是让你不安的话,你完全可以当我死了。”

“不要……不可以!”

“死不了的,反正我不会离开。”

程格吻掉温凌的眼泪,拿手指扫温凌湿润的长睫毛:“我发现你真的很爱哭。”

“准备哭的时候嘴还会板起来。”

“哭完还要抽很久,要抱着哄很久才行。”

温凌自己抹掉眼泪,然后扭头不看程格了,“你干什么啊……”

“我只是在说我观察出来的结论,我以前有和你说过吗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程格很淡地笑了下:“现在还想哭么?”

“不想了。”

“好,现在我们聊我的事。”程格坐起来,同时也把温凌捞起来,抱进怀里制造多一些肢体接触。

程格想他一开始用错了方法。

如果要和温凌商量事情,应该要亲着抱着慢慢和人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