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格觉得那是求和信号,说了“谢谢”,然后咕噜咕噜一口饮尽。

厨房里,程格把碗筷洗干净,摆放好,一转身,视线和温凌对上。

温凌眼珠子幽幽,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
程格忽然发觉自己有些头晕,并且越来越晕。

还没来得及探究出原由,他便已经晕的站不稳地面。

程格看着温凌晃晃悠悠走到他面前,紧紧抱住他。

温凌掌心抚在程格背上,把脸埋进程格的肩上,好像含含糊糊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此外未发表一言。

来不及深思,程格大脑便没了意识。

程格躺在床上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能迷迷糊糊睁开眼,可眼前还是黑的。

程格心里一紧,那种熟悉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

好在眼周有明显的布料的触感,提醒着他并不是失明。

程格抬手要摘掉蒙着眼睛的东西,只是他的手还没触及那块布料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
“不许摘。”

那声音是谁已经很明显了。

如果一开始程格还对自己的处境存疑,那么现在他要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就是个傻子。

程格:“因为什么?那杯果汁?”

温凌沉默片刻,“嗯”了声。

程格此刻真的有气,他想对温凌说别做令他讨厌的事,可心里有个声音极力地压着他,警告他不能那样说。

最后程格叹了口气,语气不咸不淡:“我叫你不准扎我你就直接给我下药?你可真行。”

“那、那你不愿意理我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
程格无可奈何:“你不要绑着我我就理你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