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人又疼又痒,程格绷紧了身体,紧闭着眼咬着唇。

程格声音带哑:“我不动了我不动了,你别吹了。”

“那你不准动了。”温凌语气闷闷的。

“嗯。”

“疼要和我说。”

“嗯。”

棉签不灵活,怕又戳到程格,温凌便给自己的手消毒,直接用手指上药。

这手的触感又和棉签有差,程格手臂起了层浅浅的疙瘩,又怕挨骂,不敢动。

只能眼珠子很忙地乱飘,看这看那,就是不看温凌。

等渐渐适应那种触感,程格才悄咪咪看了温凌一眼。

又看一眼。

看好几眼。

程格不明白,为什么温凌是那样的神情,眉拧得那样紧,眼里都是浓浓的难过。

就好像——就好像疼的不止是程格,还是他。

像是温凌能和他感同身受,甚至比他还疼。

温凌还是坚持给程格吹吹,他说吹吹才不疼。

程格想那大概是心理作用。

后面程格半躺在床上,温凌坐在床上,牵着程格的手指,相顾无言,心里都想着事。

“小冬就叫小冬吗?”程格忽然问。

“不是,这是他的小名,你取的。”

“那他大名呢?”

“程知。”

程格在心中默念一遍,问:“你取的吗?”

温凌:“嗯。”

“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

“之前想名字,你说要不然叫冬至,我说不许,我说他要叫夏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