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程格仰头吻温凌下巴,“再躺会,我去做。”

程格才起身 回头一看,发现温凌已经迷迷糊糊闭上了眼。

昨晚消耗确实过大了……

吃过早饭,温凌拉着程格一起做手工相框,把温凌在村子里画的画框起来,挂到房间。

程格:“为什么这鸡都有特写啊?”

“那可是我和你第一次一起窑的鸡。”

所以很重要。

程格:“好吧,那这几个扔在地上的纸团又是什么东东?”

“啊,就是那天你帮我……”

“打住!”程格记忆闪现。

因为温凌要说互帮互助那次。

“好了我知道了,但这个不适合挂出来。”

“你自己不让我画你的,怎么纸团也不让?”温凌嘟嘟囔囔,怎么程格要求那么高?

温凌画画的时候程格经常会陪着,有天程格看见温凌画出的草稿就不对劲。

又是程格干那些破事的上半身特写!

程格羞的慌,叫温凌不许画,谁知道温凌不画他了会画那破纸团啊。

总之就是要把那事记录一下。

“没不让,”程格笑嘻嘻顺着温凌的脾气,“这种级别的要珍藏起来的嘛,挂出来容易坏。”

温凌想了想,觉得这种类型的确实比较珍贵,于是很认真说“程格说的对”。

把画都框好,又用挂钩挂稳在墙上。

一切大功告成,已经是午后,吃过午饭,温凌扶着程格做一下恢复锻炼。

程格没告诉温凌,其实很多动作根本不用人帮,也不是抱着人练的,纯属是程格想多赖会温凌。

而且每次程格锻炼,温凌的表情都很认真,一板一眼,一直盯着,怕程格的腿出问题,怕他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