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:“小程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过呢?温仔也是,都没听你们提过。”

程格胡诌:“啊……那不是想之后给您个惊喜嘛,没想到提前暴露了哈哈。”

年轻人的事爷爷也不好多管,但对方人品总该了解了解:“那小程你对象怎么样……”

“好!”程格一本正经,“好得天上有地上无的,我对象特别可爱,对我很好,呐,就温仔这样的。”

爷爷点点头,看向小温,“那温仔……”

温凌眨了眨眼,似懂非懂,也学着程格说:“好!我对象也很好,最喜欢我了,对我特别特别好,看,就是程格这样的。”

爷爷欣慰地摸着他那莫须有的胡子,笑眯眯的,“你们都有关心你们的人陪着,那爷爷我就放心了。”

爷爷并不想催他们找对象,但是又怕等他走了,孙子和温仔没人陪,自个儿担忧了好几天,现在心里那块大石可算是落下了。

相亲风波就这样过去,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温馨宁和,悠哉悠哉。

大概是之前程格把窑鸡和窑番薯描述的太好吃太好玩,温凌听程格说完,老惦记着这事。

每回看见光秃秃的田,温凌就要问程格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起窑鸡呢?”

程格从“再等两周”说到“再等两天”,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两人在田里烧起了窑。

程格腿恢复的快的惊人,医生建议可以轮椅和拐杖搭配使用,程格小范围活动会扶着拐杖走路。

等泥土被烧的通红,程格叫温凌把用锡纸包好的鸡和番薯丢进去,再踩窑。

温凌本来怕烫,踩的小心,踩了两脚发现没屁事,直接双脚蹦到窑顶上,微微仰着头,站的雄赳赳气昂昂。

眼神在说“程格你快看我,快看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