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程格一股子药草味,感觉程格都成一棵被晒干的草了,那种陌生感温凌太不喜欢了。

“啊,”程格稍微离温凌远了些,“爷爷自己泡的药酒,说专门治涂跌打损伤的,你怎么才发现啊,我以为你不介意呢。”

程格浑身都是淤青,给爷爷心疼的,泡了大半年的药酒不要钱一样往程格身上摸,差些把程格熏晕过去。

现在已经挥发了些,程格勉强还能忍。

温凌一直干干净净、香香的,平时程格出点汗都不愿意沾到温凌,他一开始怕温凌嫌那味道来着。

没想到温凌真的嫌,那小脸皱的。

“我一开始以为是是房间的味道,没想到是你啊。”温凌也是理直气壮的。

“咋这么难闻呢,程格都变了。”温凌现在就是特别讨厌药酒味,但一定要往程格身上贴。

抱一下受不了了就别过脸呼吸一下,然后又要去黏程格。

程格都被他这样逗笑了,亲亲温凌的鼻尖,“别勉强了,等会晕着你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温凌这两天内心的不安还没有被完全冲淡,才舍不得离程格远。

臭臭的程格也是程格啊。

程格拿他没办法,端起桌边的汤圆让温凌闻闻,盖盖药酒味。

“不烫了,你先吃几颗。”

程格拿勺子舀着汤圆喂温凌吃了几颗,温凌被心飘飘飘了一阵,突然想起来真正的病人是程格。

他还让程格喂他,他实在是太不懂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