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温凌平复些了,程格就捏他脸,警告都带着纵容意味:“还敢不敢?”

“哼。”温凌就是还敢。

程格被气笑了:“牛的你。”

温凌就得意起来了,“那我这么牛,程格亲亲我。”

程格真被他逗笑了,在温凌唇上啄了两下,“亲亲亲亲亲。”

温凌又开始自言自语,哼哼唧唧,好久,温凌忽然抱住程格,用的力道很克制,温凌喊他名字,近似于呢喃。

温凌很认真也很惆怅,他说程格不给他看伤口,其实他也不敢看。

“看了我就想哭,你疼我就想哭,我忍不住。”

“但是我哭一点用都没有,我总是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“你不要那样想小温,”程格捏捏温凌的脸,“每个人做不了的事有很多,你能做的已经很多了,至少你能做的比我多吧。”

“而且你有哭的自由,哭不是没用的,至少在我这里不是。”

温凌有点像喝醉酒的人,不听别人的,自顾自讲自己的。

说一些东西本来憋着不说,趁着醉酒的时候才能讲讲的心里话。

虽然这些心里话温凌可能只憋了一天。

“我一点也舍不得你疼,那些人那样对你,我真……真的想杀了他们,可现实却是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
“你那时候是不是醒了?”在车上的时候程格感觉温凌动了一下,还以为是错觉。

“我那时候说的话是假的,我没那么想。”

“我知道,我听得见,也知道周围在发生什么,我只是动不了……”温凌真的很难过:“我知道程格是为了救我,我什么也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