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凌喃喃,吻程格的唇角,又轻轻咬,眼里的情绪是心疼和难过。
程格又想说“还好”“没事儿”,可温凌这回不让他说了,一直亲着程格不给程格喘气的机会。
温凌向来乖得很,特别是心疼人的时候,听话又莽撞。
温凌一个劲儿吻着程格,生疏,却很努力。
温凌的帮忙完全是先斩后奏的,程格一点准备也没有,心里惊得很,触电一般,脑子空白了几瞬。
可因为自己站都站不稳当,不敢有一点别的动作。
程格有点像“待宰的羔羊”,宰羊人很仁慈,很温柔,理由正当,眼神里也只有怜惜。
最后程格有些自暴自弃,红着耳朵,脸埋在温凌颈窝上,眼眶都是湿的,羞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温凌居然还会安抚性亲亲程格的耳侧、脸颊,问人有没有好受一点。
温凌的学习能力简直惊人,学程格学得有模有样。
“你咋这样……”
“我怎么样的?”温凌歪着头问。
他不是想逗人说出些什么没羞没臊的话,他是真的不懂程格说的“咋这样”是怎么个样。
“……没。”程格咬了下温凌的脸,咬得力道很小,像亲,说的话却带点报复性:“挺好,你等着。”
“报复”来的可快。
温凌扶着程格到草垫子上,又弯腰抱着人慢慢滑到垫子上坐着,要起身时却被程格拦着。
程格圈住温凌的腰,不让人起来,温凌手撑着墙,被吓得惊呼了声。
“程、程格?”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