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格觉得面油涂脸上难受,不大喜欢,但温凌一定要给他涂,每次都跃跃欲试,那圆溜的玻璃眼睛盯着人看,没人能说“不”,于是程格就任着温凌玩了。
有肢体接触温凌绝对是不会安分的,刚开始还收敛着,只涂脸啊脖子啊,或者手臂。
后面就是腿,肚子之类,程格坚决拒绝,他帮温凌涂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反过来他就特别尴尬,这太不符合他大猛男的人设了……
最重要的是温凌那家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程格看得可是透透的!
但对话总是这样:
程格严词拒绝:“不行,不涂。”死都不涂。
温凌手指上已经撩起一小坨面霜,抬着眼看人:“程格——”
程格一个激灵,低着头扶着脑门:“癫了。”
温凌不乐意了,眼巴巴问人:“你骂我呀?你不涂还骂我呀?”咋这样。
程格好笑:“……我骂我呢。”
最后温凌总能心满意足地帮程格涂着涂那,偶尔能“奸计得逞”。
日子就那样温馨地过着,倒是应了温凌先前那句有些中二的“我们的小日子过的可真滋润”的话。
临近期末周,日子忙碌却充实,程格他们队的球赛也只剩最后一场,地点在对手学校的体育馆。
大家尽最大努力就行,结果不是第一就是第二,总之有钱拿。
最后那场球赛定在周六,温凌好像比程格还激动,不,温凌这些天都很高兴,也乖的过分,像有什么开心事,老盯着程格看,看着看着就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