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场景很神奇,让程格心里暖融融的,被暖流填得又满又胀,这样温馨的感觉陌生却来得猛烈。

他忽然想起温凌总挂在嘴边的“永远”,他以前不大懂,温凌怎么执着于永远,可此刻他也很想要这样的永远。

程格步子轻轻走过去,把盆放在沙发边上,小心把温凌的平板抽走,放桌子上,然后拿了张薄毯子盖在温凌身上,觉得没差错了,才拿着盆往阳台上去。

走了没两步,又折回来,弯下腰在温凌额间落下一吻。

阳光金灿灿的,斜斜照进来,整个房间都是暖色,静谧又美好,夕阳西下的偷吻,那大概也算得上是世间很动人的绝色。

温凌是闻着糖醋鱼的香味醒的,醒来时程格正在炒青菜,温凌悄咪咪走过去,从程格身后抱住程格。

“手,”程格往后倾了一点身体,远离了锅,“等会烫到你。”

“我手贴着你的肚子,不会烫到的。”

程格笑他“能言善辩”,翻动几下菜,问人睡醒没。

温凌脸在程格后背蹭:“醒了。”

程格被弄的痒,赶人:“醒了好去装饭,差不多炒好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程格平时几乎不使唤温凌做事,以前连饭都装好了才叫人吃饭,最近倒是会叫温凌帮些小小的忙。

其实温凌喜欢程格使唤使唤他,这样有种吉吉说的“夫妻同心”的感觉。

吃过饭,程格洗好碗,两人就在阳台上吹风,听听鸟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