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狗哇你。”
“你疼吗?”温凌问。
“牙印都出来了你说呢?”其实温凌没多用力,不是很疼,但程格能装,吓唬人:“疼得要死了。”
“不会死的,疼就是真的,不是梦。”
程格眯着眼看温凌,“要分辨是不是梦你咬你自己啊,咬我干嘛?”
“我比较信得过程格。”温凌的小脸上可写满了真诚。
程格和那双亮晶晶的大眼对视了会,低下头无可奈何地笑。
“草。”
真他妈的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温凌乱说的最有理了是吧。
程格捧起温凌的脸揉搓好几下,把温凌的脸搓的红彤彤才肯放开人,最后又若无其事那般下床洗漱。
程格刷着牙没多久,温凌就跟着进来,贴着他手臂,一起刷牙。
“咕噜咕噜咕噜,”程格仰头漱口,低头吐水时耳边也传来“咕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弄得他莫名很想笑,温凌这一学,害他差点被呛死,憋不住咳了两声。
温凌这家伙,真的很爱有样学样,还学的有模有样,就差没把他被呛咳的声音也学了过去。
程格看着镜子里的温凌,看似低着头认真洗漱,实际上眼珠子总要往他这边转。
现在温凌没这么讨厌镜子了,但还是不爱看镜子,所以他不知道程格正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“监视”他。
小温同志还在旁若无人地往程格身上瞄,有样学样地洗漱。
程格拿毛巾洗脸,温凌紧接着也要洗,温热的水蒸气熏的人脸蛋泛着粉,白里透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