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温凌越哭越凶,眼泪开始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地掉,哭声压着,眼泪止不住,程格一下子什么都骂不出来了。
“程格、程格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程格永远都搞不懂温凌的脑回路,该害羞不害羞,该严肃不严肃,不管不顾地跳了河还敢哭。
程格当然不懂,温凌要的就是在他心里的第一位,就是要被程格管着,好言好语地管也好凶巴巴地骂也好,他喜欢程格抱他紧到死的程度,喜欢程格字字句句都是他,直白的爱意才能将他软化,才能拉回他的理智。
温凌以为程格要骂他疯了推人,要说再也不管他了,温凌以为程格再也不站他这边了,可程格说的是他不会游泳,是水很冷,是会管他。
那股憋在心里的酸涩和委屈以滔天之势席卷了温凌,没过心脏,延至鼻腔,泪腺失了控,眼泪不断地流,流过脸颊,砸到地上,砸到程格的衣服上。
温凌想抱抱程格,被程格抱着也行,理智回笼过后,是极度的不安,光看着程格不够,闻着气味也不够,他要触摸,要拥抱,要亲吻,否则那股不安能使他疯掉。
程格看着温凌红着眼流着泪要过来求抱,那种可怜的样子让他心里狠狠揪着,但他动作丝毫不留情面,语气也冷得不像话:“别碰我。”
温凌僵了片刻,哭腔浓烈了一度,仍要寻求拥抱:“不要!”
“程格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、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程格忍着没管温凌哭得有多可怜,一点施舍都没有给,“你别让我讨厌你温凌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温凌动也不敢动了,手悬在半空中 ,“程、程格不要、不要讨厌我,对不起程格……”
温凌哭得要断气,程格的心也被扎着疼,但他仍绷着脸:“我需要一个解释,”程格拿手背随意地擦掉温凌脸上眼睫上的泪,一字一句:“我不可能和一个故意推女孩子的人拥抱,也不会和推我下河的人亲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