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就把程格的心浇得凉透,他不明白温凌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,温凌不是已经在慢慢变好了吗?怎么会比以前还要恶劣?

“……不是、你为什么要推人家?”

程格不懂,温凌也不懂,他不懂程格怎么变成了这样,他的程格怎么又变得不一样了呢。

温凌以为程格会哄哄他亲亲他,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,问他手上的擦伤疼不疼?

他要告诉程格他发烧烧的头好疼,要告诉程格这些天没有见面他很想念他,还要告诉程格那些人都莫名其妙欺负他,程格不在,他很难过委屈。

可是程格怎么可以帮着别人来质问他呢?

程格的一句“你没推人家吧?”已经把温凌的心理防线击破,程格怎么能这样呢?

那句语气很差的“你为什么要推人家啊!”完全把温凌的理智都烧掉了。

周围的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,指责他,他不在意,可程格竟也变成了其中一个,那是他最在意的人。

他不认识这样的程格,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如果程格变成了普罗大众里的任何一个,他都没办法接受。

温凌不是个随机应变的人,对待恶意他的反击只有麻木和冷漠,再不济,报复回去,可对待质问他的程格,他没办法麻木,不会报复,也就只能冷漠。

“放开我。”

程格神情一僵,看着温凌的目光渐渐变冷,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,还听见温凌沉声说:“你走开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程格的心被刺痛,抓着温凌的力道不减反加。

“放开我。”温凌就那样直直地盯着程格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程格的脸也冷下来: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